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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透露给锦瑟的消息并没有半点水分,关押着凤仙等人的地方正是如今西塘的天牢重地,在层层守卫森严的皇城之中。若对于常人来说,便是武功再高想要在这种地方来去自如也是不易,但暂时安置好了蓝喻后,锦瑟还是强行仗着卓绝的轻功和过人的身手潜入到了皇城的地牢之中。在听说云卿和凤仙等人被羁押到了这种地方以后,锦瑟简直如坐针毡根本无法忍耐,哪怕是刀山火海,她此时也要闯一闯。

只是诺大的皇城地牢,犯人无数,要找到他们的位置还是需要有人指点才行,锦瑟正在苦恼的间隙,无意中便看到了寒漠苼的身影。她失去了先前的记忆,除了救过一次蓝喻,她自以为和这位皇子并没有太多的仇怨,但那蒙面少年分明意有所指凤仙等人落入牢狱是他所为,眼下他出现在这里,随便想也知道必然是来提审犯人的。锦瑟隐匿身形,小心翼翼地跟随在他的身后,不消片刻便来了一处极深的地牢房内。

一打开门,她便清楚地看到凤仙等人一个个分别被绑在柱子刑架上,身上血迹斑斑,显然是被刑讯过了,锦瑟脸色骤变,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出手,而是身形悄然无声地落在了房梁上。她此时心中显而易见地开始对寒漠苼起了怒意,要知道虽然凤仙等人对她欺骗在先,可一夜夫妻百日恩,她难以否认自己同样也对他们有了一定的感情,如今看到几人落难如斯,不难想象主要还是因为她冒犯了那个皇子的缘故。此时此刻,锦瑟的心理充斥着的满是愧疚和难过,她不是不想立即出手救出他们几人,不过她此时躲在房梁上,刚好将里面的实况尽收眼底,观察到他们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伤,甚至水云卿并不在其中之后,她心里本能地松了一口气,但现在显然不是她出手的最佳时机。而在她思索的片刻,不一会儿地牢里便涌入了一大群人,大多是伺候这位西塘皇子的宫侍们,簇拥伺候着他,显得排场颇大,而那些牢狱看守则也乖乖地在开门后牢牢护在他身边,在这种情况下要锦瑟一个人带着凤仙等人离开只怕也是徒劳,最稳妥的办法自然还是需要等待无人的机会,否则只会打草惊蛇。顾虑到这种种原因,锦瑟只能勉强按耐住心头的焦急,静静地趴在房梁上的阴暗处屏息凝神地等待着。

身后的侍从搬来了一座金丝楠木椅,这椅子精雕细琢,华丽高贵致,在简陋阴森的地牢里产生了极致鲜明的对比,寒漠苼从容地抚了抚衣袖缓缓落座,阴柔漂亮的面上带着如往日一般的冷然和高傲:“我不妨实话告诉你们,你们的妻主得罪了我,我的耐心也是有限,你们乖乖地说出她的身份和她在哪里,我自然会放了你们,不然的话……”

几兄弟此时看起来狼狈不堪伤痕累累,和眼前干净漂亮的皇子完全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但他们的脸上却一个个都挂着浅淡的笑意,似乎自己不是阶下囚而是来这里做客一般,凤二和凤三冷哧了一声,凤五的脸上则挂着一抹轻蔑而妩媚的微笑,眉梢间带着森森冷意,潋滟的桃花眼里波光淡漠得几乎没有一丝温度:“皇子殿下该不是看上我们妻主了吧,这么锲而不舍,简直就像是情根深种不可自拔……”

“住口……”寒漠苼怒道,他站起身恨声道,“来人,给我掌嘴……”

话音刚落,却见一旁的凤二又出声道:“打他做什么,该不是我们说中了皇子殿下的心事,让你恼羞成怒了吧,其实要我们多一个兄弟也没什么关系,就是怕妻主还看不上你……”说着他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只是这样不屑的笑容落在寒漠苼的眼底,却让他涌起了更强烈的怒火,他从来不曾见过一个男子敢在他面前如此无所畏惧。眼下他们明明是他的阶下囚,若是识相的本该好好地和他求饶,然后将那个可恶的商家女子的来历以及去向交代清楚,没有料到的是,这几个男人的骨头居然一个比一个都硬,这几天无论什么手段和折磨,他们都是冷嘲热讽,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如今几日过去了,寒漠苼的耐心也差不多用尽了,想到自己当日在锦瑟身边所被逼承受的耻辱,寒漠苼阴柔精致的脸上终于溢出一丝淡淡的温怒,阴森森的瞟了一眼凤仙等人,他冷声道:“很好,看来你们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他用眼梢的余光瞟了一眼静立在自己身侧侍候的另外一位面容凶恶的女子,出声道:“徐大人,既然这几个犯人冥顽不灵,那就让你的姐妹们进来好好地照顾一下他们,这几位可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你们可是有福了啊。”

那被唤为徐大人的正是这一处地牢的牢狱看守,听到寒漠苼的话语,她怔楞了一下,有些犹疑地低声问道:“殿下,您的意思是?”她没有听错吧,不错,这几个美男也算是难得的尤物,她的确是颇为意动,可……殿下也是男子啊,难道……他就一点不忌讳这种事?

寒漠苼不耐烦地瞟了她一眼:“怎么?听不懂本皇子的命令?我要你找几个女人过来,扒光了把他们都好好地轮一遍。”

徐穹心头一跳,她讪讪地笑了一声:“殿下,这……这恐怕不太合适吧。”她们这里可是皇城地牢重地,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传出去丢的可是皇族的脸面,虽说这位金枝玉叶是堂堂皇子之尊,可若是被陛下知道了,此事只怕不好收场,到时候还不是她这个主事的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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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万事有本皇子一力担待。”他冷笑道,“我都不怕了,莫非你们几个女人还胆小如鼠连我一个男人都不如不成。本皇子今日还就要坐在这里,好好看看他们的嘴巴能硬到什么时候。”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徐穹当即也只能躬身应是,她转身就拍拍手,喊来了几个狱卒不说,犹豫了一下,更亲自上前去开始解开被绑在架子上的凤仙等人的上衣。这些狱卒们每日里在地牢里看守牢犯们,何曾见过如此标志俊秀的男人们,哪怕是皇子在场,也一个个禁不住双眼发亮吞咽着口水看着眼前的场景,若非是顾忌着寒漠苼,恐怕她们早就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了。

凤二几人的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他们做好了承受一切拷打和被折磨的准备,却没有料到这位还是少年皇子居然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无耻……”凤三当即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堂堂皇子,居然用如此手段折辱我们,简直是骇人听闻。”凤四和凤五同样是面色大变,凤二目光愈加阴冷,几人此时都是浑身颤抖,脸色惨白,连始终保持沉默的凤仙都是紧抿嘴唇,面色冷沉。

他们以前虽然也是伺候女人的,也经历过在军营里不堪入目的过去,但如今他们一颗心都系在了锦瑟身上,哪怕她将来有可能嫌弃他们甚至看不上他们,但几兄弟也是会坚决的想为她守身如玉,奈何天不从人愿,再重的折磨他们都能承受,可要他们被如此□□,饶是再镇定的男人这个时候也是无法维持平静了,可是要他们求饶却是万万不可能,何况几兄弟都清楚,寒漠苼要的不是求饶而是对锦瑟的出卖,这一点便是他们宁死也不可能答应的。

果然,看到几兄弟的脸色,寒漠苼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他一边作势欣赏和端详着自己保养得怡的青葱五指,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这里是地牢,除了我和我的手下,还有谁会知道我用什么手段,哦,对了,可惜你们的妻主不在,否则若是被她能看到这一幕,她的表情定然会很精彩,考虑清楚,现在跟我求饶和坦白还有一丝机会。”

而正在对他们轻薄的几个狱卒也是一边动手一边劝道:“你们几个还是乖乖地听皇子殿下的话,别做梦以为你们的妻主还会来救你们,都到了这个境地了,你们还能有什么指望。”

“呸……”凤五恨恨地啐了一口,正好吐在身前劝说他的女子脸上,“就凭你,连我妻主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至于你这个所谓的皇子,你今日如此羞辱我们,来日必将承受千百倍的报应。”

那女子抹了抹脸,当即反手一巴掌挥到了凤五的脸上,打得他碎了一颗牙齿,合着血吐了出来

“居然胆敢辱骂皇子殿下,贱人!”

见此,锦瑟早已勃然大怒恨不得当场出手斩了这个该死的嚣张皇子和牢里的所有狱卒,可是她刚刚身形一动,身后便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只手,牢牢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手瘦骨嶙峋遍布皱纹,显得有些苍老,只是它看似平平无奇却带着莫大的压力,一阵犀利猛烈的真气袭来,让她体内的气血瞬间完全被制,浑身都是动弹不得。锦瑟顿时骇然失色,什么时候她的身后出现了这样一个高手她却浑然不知?以她过人的五感竟然毫无所觉,若对方要的是她的性命,恐怕她连半分还手之力也没有!

正要拼死反抗,却听见耳边又传来低语道:“殿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能让殿下一路通行无阻地来到地牢已经是老生所能允许的极限了,接下去的事,殿下只需要乖乖看着就好,否则老生只能提前把殿下带出去了。” 那声音淡漠之极,任何人一听都能听出,这个人只在乎自己该做的事,对于任何其他无关的事,哪怕再惨绝人寰她都可以视而不见,甚至置身事外,而事实也是如此,对这位宗师来说,凤仙等人完全都是陌生人,她要看顾的只是锦瑟一个人而已。

此时锦瑟已经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此人正是昨夜在那个黑衣蒙面首领身边出现的宗师级对手,可眼下为何她会出现在此处,莫非还真如她所言的这一路上,她之所以能顺利进来都是对方的授意?一举一动更是被她尽收眼底?锦瑟想到这里里便浮现出一阵凉意,背后密密麻麻地便浮出了一丝冷汗,若非她此时预备对寒漠苼出手,恐怕此人还不会现身吧。

要知道宗师和一流高手之间绝对是天堑之别,便是用摄魂术也是她自取其辱,她知道自己绝非她的对手,可既然对方只是阻止而没有杀气,那就意味着她并没有性命之虞,若是平日她不介意慢慢周旋一二借机挣脱,可地牢里此时的场景却容不得她有丝毫的犹豫。看到下面的情形越来越不堪入目令人难以忍受,锦瑟的脸上流露出了一抹怒意,低声道:“放手,我要去救人。”

但下一瞬,她便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来,只因为一股真气直接封闭了她的周身大穴,包括她的声音。

那苍老的声音继续在她的耳边缓声道:“老生职责所在必须牢牢看守住殿下,毕竟殿下此去只怕会危害到皇子殿下,还请殿下见谅。”她话虽说的客气,但语气中并没有丝毫的恭敬,对宗师来说,除了自家的主子她们是不会对任何人低头的,哪怕对方是大周赫赫有名的锦亲王,看着锦瑟的眼里泛出强烈的愤慨和杀气,老人的五指依旧牢牢地扣在她的肩膀上,语气低沉的威胁道,“殿下稍安勿躁,并非老生有意冒犯。不过,若是殿下再敢轻举妄动,老生便只能直接废了殿下一条胳膊免得麻烦。”

那语气中的威胁不容置疑,让锦瑟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尽管此刻她对于凤仙等人的担忧远远超过了她对于是自身安全的在乎,只可惜她浑身想要动一根手指都难,眼睁睁地看着下面凤仙几人一个个都被迫脱光了衣物,□□地任凭那些粗鄙的女人们羞辱,见此情形,锦瑟的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看着这一幕,她才深刻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和后悔,凤仙等人对她虽欺骗在先,可看到他们为了维护她而受到这般折辱,这简直比锦瑟自己被人羞辱更难以忍受一百倍一万倍,若非是她得罪了这个西塘皇子,他们怎会有今日之祸,而她明明就在一旁却因为无能而无法出手,此时心头强烈的自责几乎快要将她淹没。

“你们这些狗东西,来啊,小爷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凤五撕扯着嗓子吼着,眼眶泛红地盯着几个女人,眸中充满了阴霾,表情甚是的骇人,可谓到了怒发冲冠的地步,明知徒劳无用,几人还是拼命的挣脱想要脱开手上的铁链,但努力了半天不但没有得到解脱,反而手腕身躯已经又开始淌血。

也不知道这些女人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涂抹了什么药物,不一会儿他们的身体便都开始有了反应,只是每个人俊美的脸上都因为愤怒而涨红,表情更是异常扭曲。

平日里一贯清雅的凤四此时也是冷笑了一声,他恨恨地扯了一下身上的绳索和链条,看着寒漠苼大声道:“皇子殿下,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今日你这般羞辱我们,我便是做鬼也不会忘记,更会祈祷上天让你也有这一日……哈哈,我在阴间等着那一天。”言罢,他当即一头朝着一旁的的铁柱撞击过去,这一下他撞的毫不留情没有丝毫留守,很是决绝,顿时血流如注,头无力地垂了下来,眼看着是活不成了,显然他是一心存了死志,只为了对锦瑟忠贞。

要知道几人虽然手脚被缚,但头部还是能自由活动的,寒慕苼看到他如此决绝的一幕,也是愕了一瞬,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咬牙阴沉着道:“好,你有种,来人,把他们一个个的手脚打断压在地上,嘴里塞上东西免得他们咬舌自尽,在我面前想死?哼……没那么容易。”

凤四已经奄奄一息,神智俱无,由此反而逃过一劫,但此时另外几人的脸上都满是悲愤,眼看着多年的兄弟在自己的面前香消玉殒,凤二等人内心几乎都快要崩溃了。

“四哥!!”凤五朝着凤四的方向悲鸣道,但此时没有人在乎他的情绪,几个女子都是牢狱里行刑的好手,很快就纷纷打断了凤仙等人的四肢,让他们四脚大开的一个个被绑在刑床上,全身都是令人一览无余。

一开始几个男人还在疯狂的挣扎,但越是这样偏生越是能引起几个女人的征服欲,不一会儿,牢狱内室内便传出了凤二等人的闷哼声和骨头断裂的声音。

“妻主……不……”当第一个女人坐上凤五的身体占有他时,这个往日里妖媚爽朗的美男终于爆出了哭声,他这一恸哭真如杜鹃泣血,那哭声里含着说不尽的悲伤和痛苦,令闻者伤心,见者动容。

而凤二则只是隐忍地死死地瞪着在他身上享受着的女人,那女人本来一开始还十分放肆地在他的身上游移抚摸着,但每次对看了一会就会不自觉避开凤二那使人烦闷的眼睛,它太过黑暗深邃,那是一种带着嗜血、隐忍的眼神,时时刻刻都绽放着令人畏惧的光,仿佛多看一会就会魂飞魄散。虽然知道这个邪魅冷淡的男人不能将她怎么样,但女子的心理还是本能的有些不安,只得驰骋了一会便退缩了下来。

整个牢房里,不断回荡着凤五可悲可怜的啜泣声,寒漠苼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哪怕一开始是他亲自所下的命令,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他感觉异常的不舒服,心理隐隐地其实也开始有些懊恼,说起来他其实只是有些任性甚至咽不下这口气罢了,但是万万想不到这些女人压在男人身上施暴肆虐的情形是如此的恶心,不单完全不能让他出气,反而让他觉得如坐针毡,只是此刻的他已经箭在弦上,更绝不可能承认他其实已经有些后悔了。

“我先回宫了,等他们都松了口你们记得告诉我。”说完这句话后,寒漠苼几乎像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这间牢房。

而他的离开更是让几个女人彻底放开,肆无忌惮地混战了起来,不消片刻,阴暗的牢房里便只剩下女人们疯狂的喘息和□□以及男人们隐忍的闷哼哭泣声。

“贱人,你哭什么,你不就喜欢姐姐们这样干你,放心,会让你舒服个够。”骑在凤五身上的女人满口的污言秽语不断,脸上却满是享受和鄙夷的表情,“反正你们已经失身给我们了,你们的妻主若是知道了也不会再要你们了,就你们这样肮脏的身体,是个女人都不会要你们,倒不如先好好地伺候我们姐妹一场,日后在牢里也会多照顾你们几分。”

这话一出,几兄弟果然都是沉寂了不少,一瞬间面如死灰,甚至停止了挣扎,如此引得那几个子更加卖力地扭动了起来。她们还以为自己的话说动了几个男人,却不料他们是想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心里更被绝望和无奈掩埋。几个女人于是也松了口气,她们拿掉了几兄弟口中塞着的布匹,只为了想要听他们说话乃至痛苦低吟的声音,这样会让她们一定程度上更有感觉。

此时在房梁上的锦瑟看到他们的表情哪里还不明白他们在想些什么,她一刻不停地都在疯狂地运转着浑身的内力和真气,眸里几乎溢出血来。毕竟从她这个角度,再清楚不过地看到几个男人的眼里都清楚明白地流露着的死意,这让她慌得浑身颤抖。

终于,凤二沉稳的声音夹在牢狱们喘息的声音中响了起来,“清凰,别哭了,今日我们兄弟死在一起也好,若有来生,我只盼着我们都能活得清清白白的,再也不用像这辈子一般,让妻主难堪……“

不,不是这样的,锦瑟心中狂喊着,她不介意他们失身,不介意他们没了清白,她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她对凤仙也是有着感情的,虽然是短短的时日,他们骗她在先,手段卑劣,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对她的好,对她的关怀体贴都是真心实意的,锦瑟便是再多的气再多的恨,到了眼下也是烟消云散了。甚至凤仙等人会受到这样的折磨完完全全都是受到她的牵连,当日她若是没有冲动之下一走了之,若是早点好好去打探他们的下落,或许他们今日也就不必承受这些。此刻她明明近在咫尺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这种力不从心的滋味让她的下唇几乎被咬得鲜血淋漓。

几人之中若说神色最平静的反而是凤仙,他一动不动地任凭着身上的女人动作着,面色惨然,在众人之中他年纪最大,但却也最有贵气和某种难得的迷人气质,因此反而最受欢迎,反反复复地被几个女人折腾着。

其中一个女人喘着粗气从他的身上下来后,嘴角轻撇有些鄙夷地道:“果然已经老了,这么不经弄,这才刚刚开始就软了?”

凤仙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对她的话语充耳不闻,就算是在春楼里,再好的药物也要配合男子的情绪,他们几人此时就算暂时被药物挑起身体的反应,但那种反应都是虚假的,根本不可能持久,女子们只能轮番上阵一遍遍加大药量,不断挑逗,但仍旧感觉颇不尽兴,这让她们口中更是骂声不断。但谁也没有注意到,凤二几人一个个都相视惨然一笑,随即都狠命的一口试图咬断自己口中的舌头……

“不问是非,任凭这种惨剧发生,阁下倒还真是宗师里面的人杰。”

锦瑟此时心中怒意泛滥杀意滔天,哪怕是面对比自己强了不止多少的宗师也没有丝毫的客气和惧怕,那宗师老者淡然地瞥了她一眼,并不理会她的愤怒讽刺之语,但下一瞬便见锦瑟猛地一把抽出腰间的软剑恨恨地便朝后砍去。老者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锦瑟的周身突然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气势,这气势是如此凌冽,竟然直接冲破了她用真气封印的穴道甚至可以震开她的手,要知道她的实力是远远在锦瑟之上的,以她的能耐要钳制住一个人,便是如杨昊令狐源这样的顶尖高手最后都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可随即她便意识到锦瑟是用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原来她先前一直都在疯狂灌输全身的内力以残暴的冲破她的掣肘,为了达到目的她甚至宁可让自己的经脉近半都受损,这让她自己同样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嘴角更溢出了一缕缕鲜血。显然眼前的女子为了救几个残花败柳的男子,她宁可自损修为自爆经脉,想不到这位亲王殿下不单天赋绝高,而且至情至性啊,老宗师内心轻叹,不由自主地送开了手。

原本她阻止锦瑟也是因为职责所在,在大宗师的眼里,没有是非对错,只有严格执行主子的旨意,而她的主自然不可能是寒漠苼。对锦瑟在这种情况下的当机立断和对自己的心狠手辣,她的眼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赞赏,古井无波的心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对她来说这样的一个人简直就是学武奇才,是她生平仅见,要知道大多数女人早已被安逸的生活消磨了,而唯有强大而坚定的意志才能有希望在未来步入宗师的行列,而此时她的处事手段也让她隐隐看到了楚萧的帝王之态。

一瞬间,她心里闪过许多念头,看着锦瑟的眼神就仿佛看到了一块绝世璞玉,更重要的是她的心头甚至在一瞬间还涌起了收徒的渴望,可是锦瑟回视她的却是凌厉蓬勃的煞气,和充血仇恨的双眸。心头低叹一声,老宗师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我必须和大家承认,我最近几天一直不更,是因为我沉迷游戏……

最近迷上了一款新游戏,结果……再加上情节正好进展到一个比较悲的地方,瞬间没情绪写了。

最近两天就天天玩游戏到很晚,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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